悠然睁开了眼,他看到空空的帐顶。
怀里什麽也没有,不过是一场了无痕的春/梦。
额上浸着细细密密的汗,身上也全湿透了,他手指还攥着床单,暴起的青筋,让他脸冷下去。
连着五六日,做着同一个梦,想到梦里荒诞的场景。
萧晏冷笑。
从床上坐起身,赤足下了地,待换过衣衫之后,他将白泽唤了进来。
白泽进来,他第一句说:“该动手了。”
白泽怔然,明白了动手,意味着什麽?
他脸上表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:“可是属下担心皇上您单枪匹马,恐怕太过冒险,不如让属下集合大军,一块杀过去…”
那日放了刺勒王后,他们一直未拔营,衆将士心有不满,却不知萧晏葫芦里卖的什麽药?
只当他是色令智昏,却各个惧他雷霆手段,敢怒不敢言。
谁知私下里,他早有对策,白泽眼看他要孤身一人,前往敌方阵营,哪放心得下。
萧晏看了他一眼:“不必,你断后便是,打草惊蛇,没甚意思。”
“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!”
萧晏忽一笑,眸光诡异:“朕也想单独会会她!”
白泽心里一咯噔,立马闭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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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明兰将养了好几日,身子也大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