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视着她,即便他一个字未说,迫人的威压,还是令洛明兰心下窘迫。
她暗暗心惊之余,嘴上却不饶人,继续:
“怎麽?我说错了吗?难道不是?”
“若不是的话,你为何要提到你娘亲?是想让我心生愧疚?”
“萧孝礼我告诉你,少拿这套压我。”
“我是不会愧疚的t,即便我做错了,可你那样待我,比我之前所作所为,你今日又算什麽!”
“你欺我,辱我,不过是仗着你力气大,武功高强。”
“你堂堂一个大男人,用武力镇压,欺辱我一个弱女子,你和那强盗,有什麽区别!”
洛明兰一股脑儿说了许多,也不过是为自己脱罪,四两拨千斤,将所有过错推倒了萧晏头上,正说到兴起,脸上越来越热。
只因她仰着头,正看到萧晏俯眼,他视线落在了她颈下的雪白,因她太过激动,就连身子出去了水面,也一时未能察觉。
“你…你这个无耻下流的混蛋…!”洛明兰低骂了句。
哪怕是装作不在意,可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,直勾勾的瞧着。
她几乎要气得发疯,两眼一黑,只觉得天旋地转,大概是太过生气,险些跌倒到了木桶。
而后一只手伸过来,捏住了她脖颈的软肉,萧晏压下眼底的情绪,额上青筋暴起,他伸出另一只手,要去将她打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