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不怕敕勒王不上鈎,送上门来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黑暗中,他嗓音微凉,萧晏掀起眼皮子,漫不经心说:“不过…还需等上一月余。”
等上一月余?
“皇上,属下愚钝。”白泽一怔,不解道:“为何还需等那样久?若有变数,属下恐怕夜长梦多…”
他说出担心,脸上忧色更浓,望着萧晏,想要他收回成命。
可一句话卡在嗓子眼里,透过一丝月光的余晖,对上萧晏眸里涌动的诡谲,却是说不下去了。
“一个月足矣。”
只听他低声说:“一个月朝夕相对,足矣让人生情,有情必有牵绊,割舍不下,可若被人斩断这牵绊,你说说又会如何?”
他修长的手指紧了紧,握在手心的里的玉扣,有了灼人的余温,让人觉得滚烫难耐。
萧晏长睫低垂,又轻轻一笑:“有了牵绊,必定有软肋,得到过的真情,在一夕之间眼睁睁消失,恐怕再无心无情的人,大抵也会受不住,发疯的罢?”
白泽一愣,慢半拍反应过来了。
他望着眼下的主子,背脊忽一阵凉意往上冒,就连额头也冒出了冷汗。
第 40 章
洛明兰原本想找身干衣裳换下,可在帐内找了一圈,也没发现一件像样的衣服,这才想起了,她哪有什麽衣裳换啊?
她自从被萧晏从破庙抓回来后,随身的包袱早就弄丢了,就连她身上这件衣裳,还是卓玛雅拿给她的。
低头看着胸口湿了的一大片,洛明兰不禁摇头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