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环境下,正常人多待一刻,皆是要疯掉!
牢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为首的侍卫吞了吞口水,小心翼翼道:“晋…晋王殿下,小的得罪了,小的不过是奉命行事,请您…您请罢。”
昏暗的视线里,他看不清萧晏表情,只能陪着小心,生怕他差事办不成,两头不讨好。
然而直到他听到叮铃的脚镣声,一步步往牢房里走去,那侍卫才心下一松,落下心中大石。
等牢房落了锁,四下静下来,却听到咔地一声,手脚上的铁链,应声断裂。
萧晏活动着手腕,面无表情看着跪地之人,来人不是旁人,正是白泽是也。
“属下来迟了,让殿下您受苦了。”
他言简意赅:“殿下要的骁骑营,早已调遣到了宫外,只需殿下一声令下,便可直捣黄龙。”
“很好!”
昏暗的视线里,白泽不禁擡眼看上去,是萧晏冷沉的眸,从未有过这一刻,让他如此胆颤心寒。
天下之大,却无洛明兰容身之处。
她一路从皇宫逃出去,像无头苍蝇,生怕被萧晏找到了她,就连店家也不敢住,餐风露宿,吃尽了苦头。
在外逃亡的日子,为避免她那样的长相,太过惹人注目,甚至不惜扮丑,用黄土,泥灰调制成粉,均匀抹在脸上。
即便有些不怀好意的男子见了,见了她这副模样,也不禁皱眉,只觉得倒胃口,又有谁会去打她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