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可不是假装的,可是真的疼。
她禁不住嘤了声,在这大半夜的,趴在一个男人身上,发出这等羞死人的声音,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。
而后她吃痛下,条件反射一般,身体贴得萧晏更紧了,可以说是严丝合缝。
耳边听到萧晏呼吸沉下去,嗓音低哑难闻。
“别…别乱动了。”
他又哑声开口:“让孤帮你解开。”
他薄唇贴在她脸颊,呼出的气息痒痒,甚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。
她发丝极长,勾缠了也不知多少上去,最快捷办法,就是咔嚓一剪刀下去,可对古人而言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
剪断了可是很严重的,洛明兰果然不敢动了,老老实实趴他身上。
最要命的是,最后一丝烛火,也被窗外风吹灭了。
黑暗里只能凭着手感,去慢慢摸索,这好比大海捞针一样。
“殿…殿下,不如就…”她刚想说,不行就扯断好了。
她浑身难受僵硬,这比上次陪着跪小佛堂,还要遭罪。
有那麽一瞬,洛明兰忽后悔了!
就不该信破系统,出的哪门子馊主意?
“等…等下,很快就好了。”然后黑暗里,她听到了萧晏低哑的嗓音,同样好受不到哪里去?
二人就这麽僵持着,他又不敢太过用力,怕弄疼了她,指尖的发丝柔软如缎,阵阵香气无孔不入,钻入他鼻息深处,黑暗中萧晏不自觉喉结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