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又道:“只是不知那日,殿下怎知明兰去了东宫?又怎知奴婢会被太子他…”
说到太子二字,她声音小下去,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晦色,毕竟对一个女子而言,这事并没什麽光彩可言。
听小姑娘提起这事,整个人怏怏的,早已没有方才精气神。
萧晏眸光一动,只得温声道:“过去之事不必再提,往后有孤在,没人敢伤得了你。”
“只是姑娘先前和孤提过一事,孤早已办妥,托人去了一趟寒山寺,找得道高僧替你娘亲超度,了她生前夙愿,得以安宁往生,姑娘也可不必为她担忧难过了。”
原来…她随口说说之事,没想到萧晏还真放心上了。
不仅放心上,还办得妥妥贴贴,叫她说什麽好呢?
她虽是浣衣局罪奴出身,可追溯起来,还是能查出家谱,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。
幸好她早有準备,从系统那里调出了资料,不然只怕早穿帮了。
而且这句话也解释了,为何萧晏会出现在东宫,想来是因为去浣衣局,想要告诉她这等好消息,不成想扑了个空。
所以这才怒闯了东宫,后面的事情也就可以解释了,不是巧合,纯属于意外。
好在有了这意料之外,才让她化险为夷。
现在想想,都心有余悸。
“原来殿下您…”她装作大吃一惊,继而感动哽咽:“多谢殿下为家母所做的一切,明兰不知说什麽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