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延宗道:“六弟来是为了她?”
说罢,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忽手指猛地收紧,洛明兰吃痛下,禁不住啊了声,余音袅袅回蕩殿内,竟听出几分旖旎之意。
“还真是不经撩拨的小蹄子!怎麽?就这麽忍不住,想要本宫当着旁人面,好好疼你一回?”
半是轻佻,半是玩笑的口吻。
他挑衅看了萧晏一眼。
捏着洛明兰下颌,便要俯下身,一亲芳泽。
他就不信了!这贱t种还真敢拿他如何!
然而不等他唇落下,一柄寒剑忽陡然出鞘,只指他眉心正中,只要拿剑的人手一抖,他便会当场殒命。
萧延宗瞪大眼:“你…你敢弑君!你疯了不成!”
“贱种!你可搞清楚了,我可是未来的储君!”
“本宫命令你,还不快把剑放下!”
萧晏却置若罔闻,只是沉声道:“臣弟不敢!”
然随着话音落下,萧晏手腕翻转,一个漂亮的翻手花,手里的剑从眉心正中,唰地一声,只指萧延宗咽喉。
长剑见血封喉,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这下萧延宗彻底没了胆气,脸色唰地变白,像是从水里打捞起来的死人。
殿内宫人皆是吓得跪了满地,颤声求情:“晋王殿下手下留情啊…切莫伤了太子殿下,殿下身娇肉贵,若…若有何闪失,可不是晋王殿下您…您能担待起的啊!”
这一点萧晏自然比谁都清楚,他明知萧延宗故意为之,想要作贱他,才会拿这姑娘做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