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,椅子木制雕花上,居然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,男女似乐非乐,似痛非痛,抵死缠绵在一块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却是分不开了。
任由着近段时日,刘姑姑让她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,可这样毫无底线,和一个异性一块欣赏,委实让她吃不消!
尤其在原书里,她对太子印象极差,任他长得人模狗样,可乱性奢靡之风,甚至在庙堂之上,当着文武百官面临幸宠妃,她就胃里翻涌,止不住想要发抖!
更诡异的是,这时殿内只有她和太子二人!
案台上香炉里焚的香,甜腻得她心慌慌,她脸越来越红,身上越来越热。
莫名的恐惧感,让她知晓自己着了太子道,可伴着太子暗哑的嗓音落下,那声低哄:“是不是很热,瞧你都流汗了,脱了衣裳便不热了,来,本宫帮你!”
言语里含有暗示之意,不言而喻的情动,早已从萧延宗眼里迸裂出,他一个倾身上前,喉结滚动了两下。
不等他将人推倒在春凳上,一只小手攀上他衣襟,抵在了他胸口的位置,小美人沖他一笑,声音听着酥到了骨子里:“太子殿下,您这是…熏的什麽香?瞧奴婢站都站不稳了!还如何服侍太子殿下?”
她说着咯咯笑着,眸子含水,被催情香一熏,言语越发显得轻佻放蕩。
可偏偏眉眼里的纯然,却是一派天真浪漫,勾人得心碎,让萧延宗瞧了,血往上涌,更是心痒难耐!
“不过是对你身子有益处的香料,放心不会伤身子的。”萧延宗抚了抚她脸,笑得越发温柔:“你这样的美人儿,本宫自会疼你多一点,怎舍得你受苦!”
那催情动的异香,原是番邦进贡来的,唤做合合香,一般对女子初/夜而言,为了缓解女子紧张,害怕,才研制了此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