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它再次给出错误信息,所以需要从长计议,只不过时间不等人,她只有想办法在十日内,摆脱刘姑姑掌控,才是正事。
殿内传来瓷器落地的哗啦声,小允子吓得赶紧抱住萧延宗的腿,恨不得磕头喊他祖宗。
“太子殿下,您仔细伤了身啊!消消气,奴才命人给您泡杯花茶,给您消消火!”
“您身子金贵不凡,为了晋王那样的贱种,气坏了身子了不值当啊!”
“奴才这便为您安排,马上去泡,很快就能喝了。”
他边说边安抚,生怕萧延宗再次发疯,可不等小允子命人去泡茶,便被当即喝止:“别忙了,全都轰下去!轰下去!!”
“蠢笨如猪的奴才,一个个连来喜一分都赶不上!无趣得很!”
“再不滚本宫就将你们全杀了!!看着便心烦!”
说着萧延宗恨恨咬牙,翻飞的掌心落下,面前上好的凝脂玉梅瓶应声碎裂。
要知晓这东宫摆设,样样都价值连城,哪怕随便捎一件出宫,都能后半辈子衣食无忧。
小允子瞧着肉疼,心也疼。
顷刻间,殿内只剩下他和萧延宗两人,那些宫人早已做鸟兽散,跑得一干二净。
小允子碎步上前:“太子殿下,奴才知晓您为了来喜公公的事,才会大动肝火,莫说您心里头不痛快,便是奴才也不是滋味。”
“来喜公公伺候太子殿下多年,早已是您的左膀右臂,哪能说舍就舍,晋王那贱种却故意找茬,害得您失去左膀右臂,这口恶气奴才憋着心里,都快要憋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