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顿了顿,又说:“更何况是这贱婢勾引奴才在先,奴才不过是顺了她意,又有何错!”
他将过错全推到洛明兰头上,来喜就不信了,晋王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贱婢,胆敢去得当朝最鼎鼎尊贵的太子。
更何况太子身后还有太皇太后,晋王一向对太皇太后恭顺孝敬,从不敢违背她老人家的意思。
如此想着,来喜心下大宽,本是狼狈不堪的脸,竟露出得意之色。
萧晏却不理他,言简意赅:“绑起来!”
“打三十军棍,带去崇德殿!”
来喜听到后半截话,险些昏厥过去,他虽区区一个奴才,可到底伺候太子跟前,一向养尊处优,几时受过这样的皮肉之苦。
眼见晋王不像说笑。
他顿时慌了神:“晋…殿下,饶命啊!奴才…!”
一句话未落,惨叫声戛然而止,不过几棍子落下,就没了生气。
而后是浓烈的血腥气,要知晓军棍是铁制成的,不比寻常的木棍,这三十棍落下,来喜能不能活还两说呢。
洛明兰虽未瞧见这血腥一幕,可耳边皮开肉绽的声音,却声临其境。
她稍稍缓过神来,也没再继续发抖,身体也渐渐有了暖意。
回想方才发生的事,她仍旧心有余悸,是以对来喜惨况没有半点同情,只当他是咎由自取。
萧晏顾虑到姑娘家见不得血腥,倒也没有多加停留,很快阔步往前走去,直到洛明兰嗅不到那血腥气,到了一处宫道上。
萧晏才将她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