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刘姑姑的话说,夜里寒凉怕她冻着了,这也是为了她身子着想,洛明兰心里却十分清楚,这是防止她借尿遁外出,如此一来,就连唯一的借口,也找不到了。
更或许从那晚开始,刘姑姑从始至终,都没相信过她。
刘姑姑这麽做的目的,是不许洛明兰有二心,让她一条心为其卖命,做其向上爬的梯子。
这一招可真是够损。
看到角落里的恭桶,洛明兰气笑了。
不过好在系统告诉她,过两日有一个机会,玉溪宫那头会送来一匹香云纱,特意叫刘姑姑安排人手清洗,万万不能出半点差错。
只因这香云纱素来有软黄金之称,太过娇嫩贵重,只有宫里的贵妃娘娘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才能配得上这等奢靡之风。
是以这华贵的料子赏赐下来,徐贵妃便迫不及待,命人送来浣衣局,好清理之后送去六尚裁剪,做衣裳。
别说徐贵妃重视这匹软纱,便是刘姑姑也不敢马虎大意,到那个时候,恐怕也无暇顾及到洛明兰头上。
两日后,如系统所言,玉溪宫的香云纱送来了。
刘姑姑忙得昏天地暗,只因清洗香云纱工序太过繁琐,一个步骤也不能错,从浸泡,到洗涤,晾干,三洗三晾,才能保证它永不掉色。
这一番功夫下来,少说也得忙个三五天,掉脑袋的事和前途相比,自然是眼前这条老命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