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兰生得一副好底子,这样温言软语的话,莫说是男子听了不忍心责怪,便是女子也禁不住惊叹,这世上怎样这样如此的好颜色。
刘姑姑望着她,眼角的细纹收紧,而后缓声道:“人有三急,既是解手去了,也情有可原,往后便不许这样了,大半夜这样久,可不太好。”
后面几个字加重语气,洛明兰立马会意过来,不论她这话是真是假,刘姑姑的意思是揭过去,不与她计较。
洛明兰低垂着眼睫,连忙应了声:“姑姑说的极是,奴婢晓得了,往后不会了。”
绿萍见状却不干了,眼神怨毒盯着洛明兰,恨不得将她脸戳出血窟窿:“刘姑姑,您可千万别被这贱胚子三言两语骗到,她惯会耍把戏,嘴里没一句真话,谁大半夜去小解要好几个时辰,她分明是偷男人去了,姑姑您若不严惩,只会助长这样的歪风邪气啊!”
洛明兰一点也不恼,只是笑笑:“姐姐,这话怎麽说?难不成说姐姐你有盯着人如厕的癖好,不然姐姐怎知我去了多久?又或是在路上见过谁?还是说姐姐睡迷糊了,梦里见着了什麽,随便张口就来…”
“你少扯有的没的,你这贱胚子做了什麽!只有你心里清楚。”
绿萍急红了眼:“你敢不敢对天发誓,今晚没去找晋王殿下!”
说着,就要去拽洛明兰手,逼着她赌咒发誓。
然而拉扯之间,绿萍一直处于下风,她不由更急了。
嘴里骂骂咧咧,更是不堪入耳。
“姐姐,你弄疼我了,你快放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