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姑娘膝行上前,白泽脸上一红,连忙垂下头,不敢再看。
洛明兰忍着痛过来,用一双秋水瞳望着萧晏,继续道:“奴婢不会走的,奴婢说什麽也不会走,要罚一块罚,奴婢死也不会离开殿下一步的!”
洛明兰十分清楚,眼下她要扮演的角色是什麽,只要她装得死心塌地为萧晏付出,她就不信他不会心生动容。
被她嫩白的小手抓上来那瞬,那白色衣角翻飞而起,她整个人好似失去重心,眼看要摔倒在地。
萧晏目色一滞,由不得多想,连忙伸手去扶:“姑娘你…当心!”
萧晏似没料到,明明柔柔弱弱一小姑娘,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比刀子还硬,身子早已吃不消了,还非要硬扛着,就为了信守承诺,报答他一念之恩。
他低眸下的长睫一动,为眼睑覆上一层阴影,洛明兰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,只是被他那只大手从地上带起,掌心温度是温热的,让她发凉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。
“多谢殿下,奴婢蠢笨得很,老是给殿下您添麻烦。”洛明兰连忙给萧晏道歉,脸上红红的,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实则她方才分明是故意为之,一面想要表明坚定决心,和萧晏同甘共苦,另一面也是想示弱,让萧晏看到她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不过是一场苦肉计,让人看了加点同情分罢了。
果不其然,话音刚落,她便听到萧晏说:“姑娘不必自责,到底是跪了太久,气血淤积在膝上,难免身子吃不消,在所难免。”
他嗓音清润玉质,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,到底是克制惯了的性子,是以不论洛明兰如何献殷勤,他也照样能把持得住。
若换作旁的男子,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这样待他,只怕早已是心花怒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