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不知那美人身在何处?本宫倒想要见识见识,是哪个绝色天仙,能入得了六弟的法眼,哈哈哈,还真是有意思。”
说话之人不是旁人,正是当朝太子萧延宗,他一身贵气的紫衣,腰封上镶嵌着红珊瑚玛瑙,一两句玩笑之间,听上去也是极为浮夸的做派。
只见他旁若无人,大摇大摆从帘后步出,浑然将这景仁宫,当做是自个的地,全然没有拘束感。
他迈着閑散的步子,三两步走到了萧晏身前,居高临下望着眼前跪地的萧晏,那种储君自带的居傲,一下子拉远他们兄弟之间的距离。
不过也对,在帝王之家,就算是一母同胞,都亲疏有别,何况萧延宗一向瞧不起萧晏,不过一个宫女所生的杂碎,也有脸和他平起平坐,什麽东西!
“六弟你倒说说看,那美人儿长得如何?让你这般执拗,就连皇祖母的话话也不听,甘愿为她背罪。”
“本宫阅女无数,还真是迫不及待,想要见上一见…”
萧延宗明明在笑,眼里却不见笑意,就连这番话说出口,也是透着无尽的轻佻,那字里行间,分明是对萧晏的侮辱。
然而萧晏一点也不动怒,只是淡声道:“太子说笑了。”
“那女子容貌如何臣弟不曾细看,是以无法言说,还请太子包涵!”
“宗儿,胡闹!”太皇太后声音从帘后传来,像是训斥,更像是长辈对小辈的纵容。
太皇太后慈爱的目光,从高延宗脸上移开,又转到了跪地的萧晏身上,却皱眉道:“去西边的小佛堂跪着,跪到什麽时候想明白了,到哀家跟前来说说,孝礼你今日错在哪?若想不明白,便继续给哀家跪着,也不便来回哀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