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t接着说道:“如果顺着他思路,到回去看,其实能发现一些怪事。”
周默又掏出一张照片,说道:“你看这个人。”
酒吧灯光并不明亮,陆永勋其实看得不太真切,但是也能够明显看出这张照片中的人物,与前面的几位人物相比,有着十分明显的差别。
之前的那几位律师,看起来都是社交能力满分的精英律师,时刻都保持着精神奕奕的样貌,眼神之中带着坚毅但是并不排外的神情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,整体气质看起来充满信心,胜券在握。
但是眼前的这一位不一样,带着一个厚重的黑框眼镜,抿着嘴巴,像是一个不懂得变通的老古板。
“这个人在律所里面名声不太好,脾气太臭,而且接案子很挑,颇有种喜欢打抱不平的态度。”
“行事呢,与其说是不懂得变通,倒不如说是喜欢坚守原则。”
“母亲和他的交集不多,好像在一个妇女平权案子中,资助过他,往后再也没有交集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,”陆永勋仔细想了想,说道,“虽然脾气不好,或许会比较重义气。”
“我也是这麽想的,”周默说道,“不过我最近不方便去见他,因为两场比赛的事情,周正辉盯我太紧。”
陆永勋问他:“我?我和你就是捆绑在一起的连体婴,你觉得周正辉不会查我?”
“会查,但是不像是盯我那麽紧,你去找个人,”周默朝他眨了眨眼睛,低声说道,“让这个人去见律师,签个长期合同,做长期法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