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税银,收上来均有官兵把守,一分一毫不会外洩。
如今……
皇帝的眼角沉了沉。
“你发现漕运税银有多少?”
“回圣上,臣发现那处存了近百只木箱,臣打开一只木箱,里面存满了银锭子,清点整箱后为一千两银子。”
一只箱子一千两,近百只箱子,那便是近十万两银子。
作为运河第一钞关,清渊钞关一年的漕运税银为十五万两。杜辽上任三年,竟然吞没了十万两税银。
想到此处,不用顾洵多言,皇帝已感觉心头一股火气直沖上来,手掌重重拍在了龙椅一侧扶手上。
皇帝掌拍扶手的咣当一声,令在场的所有人顷刻跪了下来。
整个宫殿顿时如深渊一般沉静,每个人连个呼吸都小心翼翼,生怕弄出点异响来。
“你接着说。”
皇帝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,还透着一股怒气。
“密道另一扇门里,是约万斤粮食,清渊县上月遭受洪灾,百姓流离失所,臣将百姓集中安置后却发现赈灾粮仓里无米可调,仅存的一些也是生了虫的烂米。”
顾洵说着,皇帝又从包袱里拿起一本粮仓巡视记录的册子。
翻开首页,上面登记着今年年初户部巡查清渊粮仓所记结果。
“仓满米优。”
皇帝口中缓缓念出这几个字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顾洵听到这四个字,已知不必再赘言,皇帝一切已经了然于胸。
“你刚才说不忍见边关受外族欺辱,与这些有何关系?三公主的令牌,为何在你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