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你又去那春花楼了?”
杜辽瞥了一眼跟前的人,立刻收回目光,不想再多看一眼。
“嗯,哦不, 没有, 没有,大人告诫过我,怎会呢,我再也不敢去了,嘿嘿。”
“哼。”
杜辽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, 用略显嫌弃的口气继续问道。
“之前那个村子的事情,可做干净了?”
听到杜辽问起之前被洪水淹没村子的事情,小吏顿时清醒了几分,站起弯弓的身子, 一脸谨慎地回答道。
“干净了,原本就在那里修建着钞关的文书院, 顺便挖个口子, 并不引人注目。事后挖过的痕迹都被洪水沖刷掉了,自然不会有人想到我们头上。”
杜辽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但愿如此, 若此事做得不干净,你也没必要留在钞关了。”
杜辽此话冷冷地一出口,小吏顷刻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连忙作揖求饶。
“自然干净,自然干净,小的全靠主事照拂,全凭主事差遣。”
这位小吏有个相好的在春华楼。
之前经常悄悄去逛,有一次不小心跟别人起了争执,被人扭送去了县衙。
多亏当时杜辽出面,上一任知县也格外给杜辽面子,才让这名小吏得以脱身。
自那以后,这名小吏便死心塌地跟着杜辽办事。
杜辽自然也没短了小吏的好处,不仅给他额外置办了一处院子,还把小吏在春华楼的相好也赎了出来,送到了那院子里养着。
今日一早,小吏便是从那处外宅收到消息,急匆匆一路小跑过来的。
昔颜醒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,高高悬挂在空中。
“哎呀,晚了,晚了!”
听到昔颜急促的声音,顾洵连忙关心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