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清渊县如何?”
听到皇上问自己,顾洵有些不明白,却开口答道。
“臣到清渊县任职已四月有余,天下太平盛世,县内百姓也是安居乐业……”
“你和那个厨子,是怎麽回事?”
听到这,顾洵心中暗叫不好。
可这事怎麽也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了?
“臣与阿颜并非圣人所……”
没等顾洵说完,皇上擡了擡手,一个小太监就端着个东西,来到顾洵面前。
顾洵颤巍巍低头一看,这不正是钞关送给顾典的那封信笺!
可,可这怎麽会在皇上这里?
“堂堂知县,断袖之癖,还搞得满城风雨,你可知罪?”
顾洵吓得不敢擡头,只听皇上的声音如洪钟一般,在他的耳边响起,振聋发聩。
“这,这些都是晚生一人所为,与阿颜无关,请皇上降罪!”
面对皇上,顾洵自知无谓的挣扎毫无用处。
但这件事中,昔颜是无辜的。
无论如何,顾洵都不能让皇上迁怒昔颜。
“无关?你倒挺有本事,想要一人做事一人当吗?”
皇上的声音依旧洪亮,却隐隐带了些嘲讽顾洵的意味。
“都是臣情难自禁,生了龌龊心思,但臣与阿颜并无半分僭越。”
顾洵脸色煞白,嘴角微颤,豆粒大的汗珠,从额头滴落在他跪地面前的地砖之上。
“圣上,不知者无罪,阿颜对臣的心思,全然不知情,请圣上放过阿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