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水则碑的线已经越过了第四条,直接逼近了第五条线。
陈思一看这情况已经十分紧急,顾洵又昏迷不醒,只好让人加急前往知州府,向李敬堂求救了。
大堤抗洪人手紧缺,顾洵卧房中,仅留了一名衙役照顾。屋外天色昏暗,屋内烛火荧荧。
顾洵侧卧在床榻上,眉头紧锁,双眸紧闭,额角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。
睡意蒙眬间,顾洵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京城。
一辆漆黑的马车,正行在一条前看不见头,后看不见尾的山路上。
马车里,顾洵努力端坐着,却被崎岖的山路颠簸得有些头昏脑胀。
揭开车上窗户的挂帘,顾洵往外望了望。
马车四周,全是群山与密林。
这不是顾洵熟悉的环境,看起来十分陌生。
又过了不知多久,顾洵听到一声马儿嘶鸣,就被人提醒可以下车了。
没有马凳,顾洵轻轻一蹦,便下了马车。t
一片红墙黄瓦,出现在顾洵的眼前。
红墙之内,是座座宫殿。
此处虽不如京城的皇宫巍峨,却也十分庄重。
可是,顾洵疑惑起开,他为何会到这里?
“顾进士,请进来稍等。”
一位身着淡藕粉色绸纱裙的侍女,笑吟吟地走到顾洵面前。
“哦,好。”
顾洵点头应道,就见这位婀娜的侍女转身引路,带他去了一处侧殿。
进入侧殿,一阵清凉感扑面而来,洗去顾洵一身疲惫,顿感十分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