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般为难之下,这艘货船船主便找到了许德昌。
请许德昌帮忙在县里找些水源,让水産多活几天,等候上游放水,继续北上。
清渊县内河段搁浅的船只很多,急需解决水源困难的,也并非这一只船。
这船主与许德昌恰好是同乡,虽然没有找到水源,但许德昌修书几封,联系了县里的几家大酒楼。
酒楼老板很给许德昌面子,当天就带着人,大张旗鼓地到了运河码头,把这一船的水産,全部买空。
船主的问题解决了,但不知是谁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其他搁浅船主。
这些船主们自然是觉得许德昌徇私情,联合起来到钞关闹事,要求许德昌同样帮他们解决货物的问题。
清渊县不大,单这一船的水産,就出动了最大的大酒楼——醉香楼,足够他们消耗十天半月的,已经再无能力接受其他货物。
一日清晨,船主们闹到了清渊县衙,要求给个说法。
前任知县董坤见闹事太大,就派人去钞关,请许德昌露上一面,先把事情压下去再说。
为许德昌守门的小厮,清晨起来,便看到许德昌又像往常一样伏案而眠。
许德昌自从到了清渊钞关,日日办公到深夜,伏案而睡也是常事。
看到县衙来了人,小厮便进去準备推醒许德昌。
谁知,一推再推,许德昌是怎麽喊也喊不醒。
小厮心头一跳,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,放到许德昌鼻下,顿时吓得跌倒在地。
原来此时的许德昌,早已鼻息全无。
自此,船主的闹事被压下去了。
许德昌也背上滥用私权谋利的罪名,畏罪自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