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主簿带我来的知州府,李大人和夫人带我来的这里。”
说完,昔颜忽然想起李敬堂与夫人还在门外等候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李大人和夫人还在门外等着,让我自己进来的。”
“嗯,别让他们久等了,我只与你说一件事,你务必牢记。”
顾洵微微擡起头,侧脸看向坐在他身畔的昔颜。
“大人请将,我一定牢记。”
“不管谁问你,你都一口咬死,与我并无任何关系。”
顾洵这话一出,昔颜心头一震,脱口而问。
“这是什麽意思?我与大人有什麽关系?”
“没有关系。记住这四个字。”
说完,顾洵似是趴得久了,胸口闷闷的,像是有股郁郁之气,却吐不出来。
看到昔颜似是而非地点点头,顾洵又道:“我受伤的事情,不必告知陈思等县衙衆人,他们若问,只说我安好便可。”
昔颜再次点点头。
“刚才说的话,不準告诉任何人。你先出去吧,别让李大人与夫人久等。”
顾洵将头转正,不再看向昔颜。
“好。”
昔颜起身,将手中的药膏与帕子放回原处。
“大人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昔颜一步尚未迈出,衣袖便被人扯住了。
“我无事,你无须挂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