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封信,兄长可知,是谁给父亲的?”
郎中为了给顾洵减轻疼痛,给他用了些麻醉的药物。
因此,这两日,顾洵时而昏睡,时而清醒。
清醒之时,顾洵想遍整件事情,唯独那封信,他想不出来自何处。
“钞关。”
李敬堂轻吐两字。
“钞关?”
顾洵眼神一晃,似是明白过来什麽。
“前几年,杜主事在京中与老师同朝为官,不知从哪收集了你的消息,递到了京城,老师的手上。”
“呵。”
顾洵冷喝一声。
“我心中有数了,昔颜的事,还要劳烦兄长。”
“放心吧,你好好休息,思虑太多影响身子恢複。”
再次拍拍顾洵肩膀,李敬堂走出屋门,又命仆人照顾好屋内的顾洵,这才放心离开。
昔颜一行的马车,路上紧赶慢赶,终于在戌时末了的时候,停在了知州府的大门口。
车夫拉紧缰绳,停稳马车。
陈思立刻带着昔颜下车,快步上了台阶,走到门房,要求通传他们已到。
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府门里面中跑出来个小厮,请陈思与昔颜进去。
跃过府门,过了前院,昔颜跟着引路的小厮,步子踩在鹅卵石的小道上。
月上树梢,高高悬在屋脊之上。
昔颜低头,发现月光如白纱,洒在眼前的小道上,清冷发亮。
“李大人。”
小厮停住脚步,陈思擡头便看到李敬堂正在院子里等候。
“一路劳顿,你先去后院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