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洵刚刚低头跪下,就感觉一个尖锐东西击中了他的额角。
定睛一看,顾洵发现砸中他额角的是一个信封。
顾典不语,扔过来一个信封,明显让顾洵自己拆开看看。
顾洵双手信上内容地从地上拾起信封,打开封口,抽出一张竖红纹信纸。
展开信纸,信上内容,一字一句映入顾洵低垂的眼帘,让他不禁指尖轻颤。
“风闻正盛,强留厨子,故状亲昵,毫不避人……昔颜……龙阳之好!”
看完整封信,这些关键词在顾洵脑海中飞花般乱舞。
顾洵用力闭了闭眼,依然挥之不去。
“父亲,身正不怕影子斜……”
顾洵话未说完,便被顾典的怒气打断。
“一个人说,我不信,两个人说,我还不信,现在整个清渊县都这麽疯传,你让我怎麽不信!”
“不是这样,我没有……”
顾洵正要擡头辩驳,就看着顾典拿着小时候打他手心的戒尺,怒气沖沖地超他走了过来。
“家法过后,你再说话。”
随着顾典话音同步落下的,是噼啪作响的戒尺声。
长长的戒尺,并未落在顾洵的掌心,而是重重击在他的后背。
赵芷柔说的二人私下亲昵,李敬堂说的二人依依难舍,那封信里,更是直接点了顾洵有龙阳之好。
顾典的怒气,在此刻已达峰值。
肉皮撕裂的剧烈疼痛,从后背传来,疼的顾洵紧咬下唇,硬是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曾经不过是逃懒背书,会被父亲打上几尺手心。
这次,顾典如此震怒,完全不複人前的儒雅随和。
猩红的血迹,很快渗透顾洵薄薄的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