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郎中提起粽子闻了闻,嘿,还真香!
“嗯,我也没什麽别的事,就想找你抓几副药,回去喝喝。”
昔颜小心看了石郎中一眼,又假装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。
做戏要做全,既然来看难言之隐,自然不能大剌剌地开门见山。
“哦,你这边来,我给你号号脉。”
石郎中给小徒弟使了个眼色,小徒弟立刻过来接走粽子。
昔颜随石郎中到了上次顾洵来过的诊室,露出手腕,请石郎中号脉。
这号脉应该号不出来是男是女吧?
昔颜心里有些打鼓,但又想到之前膝盖受伤,石郎中不是早就给她号过脉了,要是能号得出来,她也留不到今日。
放心悬着心,昔颜紧张的身体,终于放松了些。
“右手。”
听到石郎中提示换手,昔颜立马乖巧地将右手腕子露出来,放在脉枕上。
“脉象平稳,气息顺畅,并无异常,你是哪里不舒服?”
石郎中擡眼看向昔颜,纳闷地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
昔颜想她也没有经验,这难言之隐,该如何描述呢?
“我就是看见女人,没有,没有欲望,能不能开些药,让我正常些。”
昔颜说话的声音,如蚊子哼哼般,又是羞涩又是害臊。
石郎中听到后,蹙紧了眉,露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。
这县衙是风水不好吗?
怎麽顾洵前脚刚走,要减情灭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