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图在顾洵迷乱之际,抓住把柄,控制住他。
蹲守县衙的人早就来报,顾洵已经出了县衙,朝锦香楼走来。
不久,又有人来报,顾洵已进入锦香楼。
阴柔男子迅速进入状态,屏风后的幕僚也做好了準备。
谁知,左等顾洵没来,右等顾洵又没来。
终于,阴柔男子一脸不耐烦地走到屏风前。
对着屏风后的人,男子语音阴柔道:“那人怎麽还不进门?我都等一个时辰了!”
“县衙的大人,架子大,你再等等。”
屏风后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,正是那日杜辽书房里的幕僚。
“这大热天,你搬些冰来,我的妆都快热花了。”
年轻男子边说,边挥动双手,对着脸颊扇风。
“不行。”
幕僚声音强硬,不容半点商量。
“酒中的药都放好了,顾洵一旦喝下,必然发作,有了冰块,这药不就失效了?”
“哼。”
年轻男子听到幕僚拒绝,嗤鼻轻哼,捏紧衣袖,轻飘飘坐回椅子去了。
又是一声鞭响,马儿急嘶,停在石郎中铺子前。
车夫赶紧下车去拍门,谁知根本没人响应,他用力一推,才发现门在里面被拴住了。
“没人吗?”
看着车夫推不开门,昔颜从车窗探出头来问。
车夫点头,眉眼间也很是焦急。
“先回县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