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闽地人常吃的圆形牡蛎饼,用的都是专门的圆形平地勺做出来的。今日我没找到类似勺子,便取了平底锅铲,所以是这个形状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看着李敬堂面露满意之色,他夫人也是满心欢喜,顾洵觉得,这次衙役们的工钱,有戏了!
衆人吃罢,知州夫人却依然拉着昔颜不放,聊着闽地美食。
李敬堂邀顾洵出了小厨房,去往后花园。
“元卿,到了清渊县,你今后有何打算?”
“清渊县自是比不得京城,但既然来了,就先把眼下的事情做好。”
顾洵缓步前行,思绪却在飞速旋转。
“看来你转变得挺快,我当初离开京城,到了闽地,足足过了两年,才算适应。”
李敬堂回忆往昔,感慨万分。
“吃不惯闽地的饭,听不懂闽地的言,幸亏后来遇到七娘,不然我宁肯自降官职,也要回去的。”
“尽管同在北方,我刚到清渊县时,也是吃不惯这里的饭菜,幸好后来有了昔颜……”
顾洵说着,忽然感觉这个句式与李敬堂说得比起来,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没继续往下说,顾洵换了话题,借机说起正事。
“敬堂兄,这县衙人不多,却也纷纷纭纭,安了人心,才好干事。”
“元卿说得对!人心齐,泰山移嘛。”
“是,自从上任知县被大理寺收羁,清渊县的衙役们,已有两个月未发工钱。”
顾洵话声特意再次停住,迈步走到李敬堂对面,重重施了一礼。
“衙役工钱要经州署拨转,弟恳请兄长帮忙,尽快拨付官银,让衙役们安心,这样弟也好在县衙稳住根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