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啊,我明明从米缸里舀的新米,怎麽会是湿的?”
“这就是证据。”
昔颜举了举掌心的米粒,言之确确道:“京城厨子把自己带来的湿米替换掉新米,又要求与我换米,但我看他离开时身上并无重物,当时就在想他把换下来的米藏哪了。”
“他藏在了炉膛里。”
顾洵接过话头,继续道:“当时我确实看到他现在炉膛里忙活了一会儿,还以为他在烧火,没想到是在换米。”
“这手段太歹毒了吧!”
陈思气愤道,“差点连带我害了阿颜,要是当时我打开盖子看一眼里面的米就好了。”
“没关系,陈主簿不用自责。他有魑魅魍魉,暗动手脚,我有张亮妙计,见招拆招。”
“厉害了阿颜!”
陈思竖起大拇指赞叹,“果然有一鸣惊人的实力!哈哈哈。”
“嘿嘿,我终于不用再担心没人来小食堂吃饭了。”
前两日,县衙的衙役们多抱着围观的心态,来小食堂吃饭的人并不多。
经此一役,昔颜大获全胜,再也不用担心没人来吃饭,自己会丢饭碗了。
昔颜与陈思,你一言,我一语,说得好不热闹。
冷落了一旁的旁观的顾洵。
“咳咳,既然事情已经明了,陈主簿就快点回去干活吧。”
“好的大人。”
陈思刚迈出去的腿,顿时又收了回来。
“你还有事吗?”
顾洵皱皱眉,冷淡问道。
“大人,帘布还没收,我收了就走。”
边收帘布,陈思还不忘边问昔颜一会儿吃什麽。
活没干完,光想着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