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洵没有立即回话,而是把目光停留在那块完整的牡蛎肉上许久,才心痛地开口解释。
“我只是一直没寻到合适烹饪牡蛎的人,才把它们暂时养在水缸里。”
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……这牡蛎也不难做嘛。”
简单的海鲜,完全无需複杂的步骤,直接上锅清蒸,便可让海鲜再现鲜美的原汁原味。
扔到锅里,盖上盖子,这有何难?
“不是难不难做,是本地没人知道该怎麽做这海货。”
顾洵满眼惋惜,昔颜则更不解了。
“这不找到了?”
顾洵没有搭话,昔颜以为他没听明白,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这人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,我就会做呀。”
顾洵并没有因有了会做牡蛎的人而开心,反而更加担忧。
“会做的人有了,可是牡蛎却没了。”
“大人从哪买的,再买点就是。”
“这可是海货,哪有这麽合适的机会去买?”
顾洵无奈地叹了口气,道:“这一缸也是偶然遇到福州漕运船,才得来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昔颜也不知道说什麽了,只能安慰顾洵道:“买来不就是吃的嘛,大人这也吃到了,没什麽可惋惜的。”
“是买来吃的,但不是给你和我吃的。”
顾洵满脸生无可恋,口气也更加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