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臂从昔颜脖子后方环过,手掌顺势就到昔颜正开合着的嘴巴上。
然后,顾洵又单手快速从腰封里掏出鱼符,径直扔到船工头手里。
“这船票不是她偷的也不是抢的,是我送她的。”
顾洵声音冷冽,船工头连带身后一衆大汉,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上前拿人。
“鱼符对得上,船票就合规,放了她不会有t事,我就是官府的人,说话作数。”
话音刚落,顾洵接着从腰封里取出一个东西。
是清渊县衙的公务令牌,顾洵单手执牌,出示给这一圈的人看。
待看清令牌上的字迹,船工头心惊肉跳,上面写的是清渊县知县的名号,他也无法分辨真假,只能赶紧低首去对鱼符。
手指略微颤抖着,船工头将昔颜的船票与顾洵扔过来的鱼符合在一起,正正反反地比对了好几次,终于拿定了主意。
“没错,是这张船票的鱼符。”
短暂的情绪缓沖,船工神情已经恢複正常,他将对起来的鱼符,出示给身旁的大汉们,以及周围看热闹的船客们看。
展示完严丝合缝地船票,船工头上前赔笑道:“大人办公差,小的们退避,她现在马上可以下船了。”
几个大汉看到船工头换了一副巴结奉承的神情,也识相地立即四下散开,都从哪来回哪去了。
昔颜被顾洵揽住身子,堵着嘴,根本没有看到他手中所执令牌上写的什麽字。
只听得顾洵说他是官府的人,船工头也伏低做小,看来不会有假。
大晋朝幅员辽阔,州县衆多,官府人员更多,所以管他哪个官府,反正能下船了就行。
昔颜趁着顾洵与船工对话,双手一用力,就从顾洵怀中寻了个缝隙,像条鱼似的滑了出去。
“既然没事,那我走了,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