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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说着要不去买盒藿香正气水,或者回学校校医处就是不知道下班没有。

罗济木着脸,拍开身旁同学探他额头的手,拒绝着他们的好意,说他没事过一会儿就好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自己因何脸红。不好说,也不方便说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,文馨只觉得刺眼,翻过身蒙头接着睡。半晌,意识到自己醒了,慢悠悠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
文馨睡眼朦胧,身旁的被褥还留有余温,人应该刚走不久。她靠在床头感觉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散架了,昨天折腾到半夜可是要了她老命了。

又玩了会儿手机,文馨才不紧不慢起身下了床,套了件过膝的衬衫,趿着拖鞋出了卧室。

正要去洗漱路过客厅时,文馨一眼便瞧见了台子上罗济的黑色公文包。

她和罗济结婚已有两年了,他很忙,院里的事总也忙不完,她写作也不规律常常昼夜颠倒,生活作息不同所以导致虽同在屋檐下但每天也见不了几面。

即使如此但对彼此的生活习惯还是挺了解的,就比如这个公文包,罗济走那儿必带着,有次他出门走得急落下了,文馨还专门给他送过一次。

文馨拨通了罗济的电话,一手摸着黑色公文包,上好的皮质顺滑柔韧。

电话没嘟几声便通了,罗济先开口:“馨馨?”

文馨刚想说你公文包忘拿了,就见罗济从书房中走了出来,原来他在家。

文馨挂断电话,嘴角勾起浅笑,“我看你公文包在这里,还以为你忘拿了,你今天不上班?”

“嗯,在家休息。”罗济走到文馨身边放下手机,温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