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是真的呀。”
白鸟梨生怔住,仿佛被定格,直到意识慢慢聚焦,才继续说:“可这不公平。”
“确实,要你为虚假的情绪负责,听起来就是在欺负你。但老子现在真的很烦欸,有人在脑子里拿着喇叭一直喊讨厌你最讨厌你什麽的,啊,气得老子头都痛了。”
他说道,再度往后倒在台阶上,双手张开垫在脑袋后面,长腿往前一伸,脚后跟踩住下方的台阶,然后就这麽瘫在了阶梯上。
一点都看不出来气得头痛。
白鸟梨生微微出神。
其实这个时候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走神,照常理,她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讲两句好话稳住五条悟,毕竟对方看起来真的会做出他说的那些事。可事实是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很安静,风轻轻吹了过来,拂过脸颊,带着一丝凉意,如同一个温和的、芬芳的吻。
白鸟梨生看了出去。
操场上,刚才还在绕圈跑的几名年轻咒术师已经开始分组练习。她的目光无意识地从他们身上一一掠过,褪去咒术师的身份,他们看起来也只是与她同龄的少年少女。
那只庞大的熊猫除外。
头还重着,眼睛也又热又肿,白鸟梨生的心情却放松了下去。她弯腰,再次将下巴靠在膝盖上,闷闷地问:“为什麽?”
五条悟:“嗯?”
白鸟梨生觉得对方在装蒜,但还是出声解释:“你明知道只要我死了,现在的这一切就可以结束。为什麽不这麽做?”
五条悟笑了一下:“你不是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