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把眼泪喊了出来。
白鸟梨生没想到会这样,愣住一秒后迅速撇头。铺天盖地的难堪涌出来,她将头埋进双膝之间,紧紧抱住大腿,即使极力掩饰,却还是能听到低低的呜咽声。
为什麽。
到底为什麽啊。
白鸟梨生愤怒又不甘,进而发展成滔天的委屈。只是这样,五条悟仍然没放过她。
“真的想死?”
“这不是你说的吗!”
白鸟梨生喊了回去,后脑勺一片眩晕,视野更是一片模糊:“自己跑来说我故意绝食故意失眠,还说什麽从你们心疼的角度。”她越发收不住,“鬼才要你们心疼!你们怎麽样很了不起吗?很有用吗?!是能让我获得比你们更强的咒力和咒术,还是能让这个世界被我踩在脚下……可笑……真可笑……上下、嘴皮子一碰,在这跟我说,心疼。”
“搞得我,好像,多稀罕一样……”
她再也受不了,仰起头放开声音,太阳穴鼓鼓得胀痛,阳光像数千根针一起刺进眼睛:“滚,都他妈的,给我滚……呜……”
难受。
真的太难受了。
胸口沉沉的,像有柔软的棉花堵在那里,被心髒带着一起有节奏感的咚咚跳动。
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走,但身体还是很神奇地坐在台阶上,而不是往旁边倒去——白鸟梨生哭声停了一下,左右看了看的时候,听到五条悟在旁边“噗”了一声。
白鸟梨生:“……”
有病吧!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