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条忠诚的小尾巴。
他们一前一后走了会儿。靠近主楼时,前面的五条悟忽然举起手,不知道跟谁打了声招呼:“哟。”
一股细微的烟味飘过来。
与此同时,五条悟的叮嘱再度响起,慢条斯理,语重心长的:“抽这麽多烟对身体不好啊,硝子。”
被称呼为“硝子”的女人正靠在楼梯口前面的栏杆上,穿着一件黑色方领上衣和牛仔裤,一手玩手机,另一手的指缝里则夹着一根点燃的烟。
她没有搭理五条悟,而是当白鸟梨生走近,才掀动眼皮看过来。
视线轻飘飘落在她身上。
“爬上来的?”
“是哟。”
“怎麽摔了。”
“一下没看住呀~”
名为硝子的女人转头看向五条悟,双方对视片刻,女人再度看向白鸟梨生,与她目光一同落过去的,是一股和煦温暖的气息。
夹杂在微凉的夜里,让人无法忽视。
然后就那麽奇怪的,白鸟梨生的肌肉不酸了,手和膝盖也不痛了。沉重的肩颈被去除重担,连原本咚咚砸着胸膛的心跳,也在这股气息抽去时变得平稳。
所有疲惫消失了。
而她看着女人,因为忽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,生出一种想哭的错觉。
但她没哭。
她只是看着女人,听到她问:“喝水吗?”
白鸟梨生下意识点头。
紧接着又连忙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