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,毕竟连我都被影响了。”
五条悟点点脑子:“这里,可是被植入了娃娃超可爱,超想藏起来保护的概念哟。”
“老师不会真的想藏起来吧?”
“不用担心,目前还在可控範围——”五条悟苦恼地拖出长音,“但是悠仁多多少少也要控制一下啊?咒力,还有眼睛。”
“啊啊,抱歉。”虎杖悠仁挠了挠侧脸,转开又盯着少女的眼睛,“那我去干活了老师。”
五条悟眉毛一扬:“去。”
他看着粉发少年绕过他们蹦蹦跳跳地下山,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,才看向仍怔在原地的少女,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怎麽啦?”男人语气软和,听起来像是在真心实意地哄,一边说,还一边擡手轻轻擦去少女额角冒出的冷汗,“现在就吓成这样,今晚可怎麽办好?”
白鸟梨生却什麽都听不进去了。
她只是怔怔地想着五条悟刚才说的影响,进而想起自己全然丧失论证世界真相的记忆——
她在车上时是怎麽和五条悟表述的?
“就好像有人直接往我脑子里植入了这个世界真相的概念,所以哪怕我冷静下来想那或许是假的、不可靠的,但直到我和你提起这个概念的虚无时,我的潜意识和表意识,都已经深信不疑这个世界就该由普通人统治。”
一股寒意涌上脊背,白鸟梨生汗毛竖起,周身战栗。
这一次,她仿佛终于搞明白了一个这麽讨厌人哭的人,为什麽会再三容忍她在面前掉眼泪;又为什麽和她这麽好说话……以及对她如此亲昵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