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树府兵忽然擡起视线,直直地盯着她,“是。”
夏榆累得不行,倒头睡下了。
等她醒来时,又不知过去多久时间,外面天色已经大黑,床头点燃一只烛火,火光摇曳生辉,投在地面落下一道人影。
缠绕伤口的藤蔓不见了,软绵绵的身体也恢複力气,舒畅精神,她激动得坐起身。
影子微动,走了过来。
她伸手拉开床幔,看清来人面容。
他一贯平日的淡笑,双眼熠熠,“休息的可好?”
夏榆点了点头,看向窗外昏暗静寂的夜,“我睡多久了。”
“两天。”
青禾坐在床边,手搭在她腕间,小会时间后,松开手,“看来已经全好了,头一回剥离魂识若是没把握好度会留下后遗症,可还有旁的不适?”
夏榆心惊,“你……”
他拂一拂青衣,声音疏淡,“你做什麽我不多问,我只关心想知道的。”
夏榆沉思了几许,愁绪重重,“那你先对神明起誓,我等下告诉你的事情,不可告诉此外第三人。”
青禾看了她一眼,很干脆的答应下来,并当面起完誓言。
她这才将自己的来历目的掐去谢同那部分真假参半告诉他。
青禾听完后眉头一直深锁,“你是说,你是五千年后机缘巧合来此的方外人士,现今被神官追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