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眼跳灾,这是寓意不好的前兆,不知道是不是她早前担忧的事情真的应验了。

她问,“关锋怎麽了?”

何轻舟猛地沖上来,双手用力掐住夏榆的肩膀,“我还想问你关哥怎麽了,我打电话给他不接,什麽人也不见,你们在国到底都做了什麽!”

夏榆疼得嘶了口气。

下一秒,身体不受控制,高高扬起手,对準他的脸用力扇了一巴掌。

“脑子不好就赶紧去治,治不好我不介意再多扇你几巴掌清醒一下。他是你的关哥,又不是我哥,我哪来的閑心关心他做了什麽。”

何轻舟被扇飞出了几米远,撞到大门前石柱上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她说出这麽冰冷的话,“你……嘶……”

他疼得摸了下高高肿起的脸颊,嘴巴囫囵一圈,吐出一颗血牙。

“……”

身体恢複了掌控权,夏榆的眼睛瞪成一对铜铃大,“你怎麽不打声招呼就擅自使用我的身体?”

谢同懒得解释,冷哼一声。

她唉声叹气,觉得自己好难。

本来还占理的,这麽一打,不仅没理还亏欠对方了。

她从随身跨的小包包里掏出一帕干净丝巾,递给何轻舟,“擦擦吧,看着还挺疼的。”

他冷戾地看了一眼,偏过头,“别事后假惺惺!”

夏榆尴尬地摸一下鼻尖,“这样吧,我打你这件事呢也是我的不对,为了表示歉意,你带我一起去找关锋,他没準心情好就愿意见我了。”

何轻舟垂在身侧的手,攥成一个拳头,又慢慢松开,“能见你最好,要是不肯见你,我就以袭警的罪名逮捕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