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榆握紧玻璃片,这一次对準的是董思成的脖子。

他被吓得全身发软,“你……你等着!马上就有你苦头吃!”

他被两个保镖搀扶出去,正巧碰到前来援助姗姗来迟的一衆保安。

夏榆丢掉了染血的玻璃,让李秘书把所有人都轰出去。

没多久人全部清走,门一关,室内重新恢複了安静,李秘书挎着一个医药箱走到她旁边。

“老板,清理下伤口吧。”

他将碘伏棉签递给夏榆,示意她擦一擦手上被玻璃片划破的伤口。

“您脸上怎麽也见血了。”

他伸出手,指向她被扇红的半边脸颊,在靠近下颌的部位有一道很小的口子,像被针扎了似的,不仔细看发现不了。

夏榆自己也摸了下,沾上一指腹的血色,“没事,不是什麽大伤口,也不会留疤。”

碘伏擦到一半,她突然想起来百威盛的要事,“现在几点了?”

李秘书低头看一眼腕间手表,“12点零7分,已经超时了,您还要去看做法吗?”

“算了,”夏榆丢开棉签,兴致缺缺,“马上快清明了吧。”

她注视着地面铺就的柔软地毯,不知在想些什麽,有些入迷。

“是,再过两天就是了。”

李秘书回应她后就没再开口说话了,室内很安静,安静到闭上眼可以听到自己一呼一吸的声音,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,带夏榆重返十年前的夏天,一场洪水的突然爆发,有人死了,有人还活着……

她睁开眼,额间冷汗津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