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?”
“夏榆。”
“年龄?”
“15。”
“家庭住址?”
“……”
何轻舟坐在审问桌前,不停地持笔记录,在问及家庭相关信息时对方突然闭口不答,他拿起手边的保温杯,重重地敲两下桌面,“说话!”
夏榆将手铐挂在椅把上,脸撇向旁侧,麻木地回答,“不知道。”
何轻舟噌得站起来,一身警服随性挂在身上,扣子也不是齐的,狂乱不羁。
他的手指向夏榆,语气兇悍,“我没什麽耐心,对女人也是,你最好给我老实点。”
夏榆沉默片刻,不轻不淡地说,“我真的不知道,他们小时候就把我丢掉了。”
何轻舟不说话了,将头顶警帽摘下,扣向桌面,帽上警徽的位置正好和夏榆相对。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山一般的压迫感逼得人喘不过气。
他问,“还记得你爸妈的名字吗?”
夏榆摇了摇头。
“是真的不要你,还是你走丢被遗失的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小时候的事情都还记得什麽?”
一个个问题接踵而来,夏榆的嘴巴里像被灌了铅,说不出话,很排斥这些话题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!”
夏榆喉结滚了滚,艰难地呼出一口空气,上下唇瓣翕动着,说,“我的老家,在宁牧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