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线日渐逼近租界,到处都是炮声、枪/声,和人马的嘶吼声。
查理冒着风险,再度来到了金娇公寓。
这一次,他手上捧的不是鲜花,而是一张前往法国的船票。
船票珍贵,索澜迪很想要,但只有一张,不够带走家明、年年、叶儿、孙妈这麽多人,她心一横,婉拒了。
孙妈早年经历过八国联/军侵/华,从天津流落到上海,吃了不少苦头,是个经验老道、会过日子的人。第二次江浙之战打响第一枪的时候,她就颇为警觉地,在大涨价之前,囤了不少米粮、干货、腊肉回来。
现如今,外出买菜也已不大安全了。
这几日,她在花园里辟了一处菜田,带着叶儿、年年种了些时鲜的蔬菜瓜果,还养了两只咯咯叫的小母鸡,外面纷纷扰扰,她们把日子过的平静安好。
索澜迪喊年年进屋,有几个问题,需要她翻译给查理听。
她问的都是欧美电影市场近况,电影风格与中国的异同,民衆对东方美人的接受度,以及什麽类型的导演在那里更吃得开……
张年年很是纳闷:索澜迪小姐什麽时候这麽长进了?
查理一一答完了,末了反问了她一个问题:ill youe back to france with
索澜迪再次一句“会考虑”打发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