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有错,阴差阳错罢了。
商述安见她推开了自己,半天不言语,表情变幻,有点担忧,“年年,我是你父亲这件事,对你来说,是不是特别难以接受?”
“那个,我、我没有想到……”
唉,少女心事,实在说不清楚啦。
她含糊着,盼时间走快一点,最好“嗖——”地一下子过去,两个人各回各家,暂时不要再见了。
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那十六年来,我都不在你们母女身边,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,你一时接受不了我,我都能理解。”商述安沉浸在努力做一个好父亲的目标中,自我反省,“来日方长,我会慢慢补偿你。”
此刻,张年年的心情,比这座不知多少年没人打理、杂草丛生的荒园,还要荒凉。
商述安很想听她叫一声“父亲”,感受一把父慈女孝。
她实在是叫不出口——
以为“两情相悦”了已久,仅隔着一层窗户纸,在她终于鼓足了勇气,差一点就开口表白时,对方突然表明了身份:我是你爹?
这个真相,可真是太难绷了。
园子没心情逛了,老主人的故事听起来索然无味。
车往回开的路上,经过十三铺码头,张年年叫了一声“停!”,说想自己一个人走走。
这个时候,她有了枪,也学会了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