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媚不理解,她俩认识挺久了,彼此也不是外人,有什麽事不好直说?要默默地跟她一路。
“去年,江、江大哥交给我临时保管的。”
张年年从包里取出那张覆着防水油纸的,墨绿色的存折,塞给了宋如媚,“他说,等你需要的时候,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都说耿爷是个神探,没有破不了的案。
宋如媚在设下死局,对万家父子出手的时候,就该有心理上的準备,法网恢恢、疏而不漏。
一个人来码头,八成是想跑路吧?
嗯,这个时候,正是她需要这张存折的时候。
“他……”
宋如媚捏着这张存折,失了神。
她在眼角微润,滚烫的泪珠儿划落前,道了句,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年年。”
转身没入嘈杂人群,奔向码头而去。
受人所托,终人之事。
张年年完成了已故友人交给的任务,似卸下了千斤重担,身心都轻松了起来,她两肩垂下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还没舒完,就见码头工人扛着的大包后,冒出来一张太阳花一样的笑脸,沖她喊了一嗓子——
“年年,好久不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