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要问的麽?他这麽坦诚,你又不高兴了……”
林绯绯如果有白眼,一定翻一个给她看。
张年年撇了撇嘴,“人家是女孩子,会吃醋的嘛。”
林绯绯搜肠刮肚,用她本不富裕的恋爱经验,硬是找到了一个全新角度,来慰藉她为情所忧,不太开心的朋友,“你就这样理解好了,他这麽说,就是为了显示他是一个长情的男人嘛!他会这麽待前女友,以后也会这麽待你,轻易不会变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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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述安听不到她俩的神交。
但余光能瞅得到,年年的嘴角撇了又撇,他笑着问,“怎麽了,没钓到鱼不高兴啊?”
“没有啊?钓鱼嘛,随缘的。”
张年年赶紧做了一番表情管理,浮出一个恬淡微笑,“就是有点好奇,既然那麽爱,为什麽没有继续找呢?”
这时,又一条笨鱼儿咬鈎了。
有了上一条的经验,商述安的手上功夫,更加自在从容,他一边巧妙地控制着钓竿的力道和方向,同已知大事不妙的笨鱼儿周璇,一边满足她的好奇,“她……她已经不在了。”
张年年瞬间收了笑。
她顿觉自己做错了事,心胸只有一丢丢,吃一个不存在了的人的醋,很是可耻,“对、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没什麽,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商述安收了竿,笨鱼儿落篓为安。
他从往事中抽离出来,反过来安慰起了她,“以后,想知道我的事,都可以直接来问我。听这个说、听那个说,都不如听我本人说,你说是不是?无论你想问什麽,我都知无不答,言无不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