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年年与向墨互看了一眼,忍不住八卦,“您……是宋如媚小姐的影迷?”
“我是她忠实的影迷,也曾真诚而热烈地追求过她。”
在张年年眼睛放光,越睁越大的时候,乔斯科降下了一盆冷水,“很可惜,被她无情拒绝了。”听上去很伤感,很无奈。
“乔教授,有劳了!”
万守义刚同万康影院的康经理,商谈了今年影院的发展规划,又来后台转了一圈儿,同工作人员打过招呼,就赶往下一站万盛当铺去了。
这阵子,他忙着精简万雄留下来的産业——
他没什麽经验,不懂的领域,该撤就撤,倒腾出现成的票子,一部分存进银行里,一部分购置乡下田産,一部分兑换成“大黄鱼”;像电影院、粮铺、当铺这种,照常运转,每个月就有稳定收入的,便继续经营。
没有经商天赋,倒是个脑子拎得清的。
“年年啊,你跟着我到过有五六家电影院了吧?学的怎麽样了,还没学会啊?”乔斯科一手接过向墨递过来的光电管,一手将暂时不用的排线钳递给了另一旁的张年年,边拆边组,放映机在他的手里,就像一个大号玩具,“不是我偏心哈,这放映机比留声机也複杂不了多少啊?去年,宋小姐跟我学了一天,就能自行拆组了。唉,学会了就再也没来找过我。”
乔斯科陷入了突如其来的伤感中,张年年却从中发现了一个华点——
宋如媚跟他学过拆组留声机?
她一个当红的演员+歌手,学这个干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