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守义有怀疑过,这个女人对老爷的忠贞。
他暗中调查,发现她在龙华监狱期间,确实没有同其他男人接触过。在她的狱友眼里,就跟个疯婆子差不多,每到半夜就发癫,谁都不敢靠近。她耍尽了心机、出尽了洋相,一心想要出狱,在差点把自己折腾没命了的时候,查出身孕,倒的确是个意外。
确保了她肚子里的,的确是万家的血脉。
万守义就开始行动了。
首先,他买通了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,僞造了一份万雄生前签下的,与何筱媛的婚书;随后,在万雄的葬礼上,安排她以万雄未亡人的身份,向前来吊唁的亲友答礼;万家上下,都以夫人之礼尊她,谁敢言语上沖撞了她,他便拿出最严酷的家法,以儆效尤。
从头到尾,何筱媛就像一个木偶。
她的背后有一根看不见的线,牵在万守义的手上。
万宥琛死的时候,万家同她没什麽直接关系。
作为上海滩的名人,万雄接受过两次她的人物专访,对彼此的印象都不错,也为后来这俩人茍且到一起,埋下了伏笔。
万雄死的时候,她开始知道怕了。
有关兇手的每一篇报道、每一条传言,她都看得仔细,听得认真,没有人比她更关心兇手是谁,沖着什麽而来?
她亲眼看到万雄附魔了一样地,痛苦挣扎着,倒地匍匐……
当时,录音室里只有他一个人,没有其他人。
但她是个无神论者,绝对不相信,神神鬼鬼那一套。万雄虽老,没有基础病缠身,呆录音室里听一下歌,就能把自己听死?闻所未闻。
只能说,这个兇手非常可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