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有天赋、有灵气,也只能发挥到这儿了。
庆功宴上,商述安问起她,第一次拍电影,什麽感受时,她直接就说,“下次再有这种傻白甜的角色,就不要再找我了。”
商述安笑了,问她想演什麽样的角色?他去找年年帮她定制。
她答,“巾帼不让须眉的那个‘巾帼’!”
庆功宴结束的第二天,张年年抽空,送她到了火车站。
临别前,又是好一番宽慰,“放心吧!你拍一部电影赚的钱,能养活戏班大半年呢,裘班主会同意的。”
孟霄点了点头,挥手告别,也在心中暗下决心:
上海,她会再回来的。
揣着心事的张年年,在火车站徘徊了好一会儿。
走到去年来领过救济粥的“万家粥铺”,很多乞丐就地一躺,等着晚上粥铺开张,再一觉醒来,吃上一天里唯一的一顿饭,再继续躺。万雄没了,“万家粥铺”却延续了下来,也不知万家现在是谁在当家。感慨一番物是人非,才走出了火车站。
好奇心唆使,她很想去案发现场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