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筱媛呆了一会儿,觉得无聊,便溜达着在万家的地盘上,四处去宣誓主权了。医生说,孕妇不能剧烈运动,也不能懒在一处,动也不动,每天散散步,对孕妇和胎儿都有益。
她听一声“老板娘好”,这心里头便更加舒畅一分。
等她溜达回来的时候,宋如媚和她的跟班已经不见了。
出现在配置最好的那一间录音室里的,是她意料之中,又并不想在此见到的身影。
万雄?
一个人?
宋如媚去了哪里……
她犹豫着,要不要走进去兴师问罪,占据道德制高点,给自己和腹中的胎儿谋划更多利益?想到并没有捉o奸成双,师出无名,还是再等等吧,等宋如媚出现,万雄这个老色o批忍不住的时候。
于是,转身去找其他閑置办公间呆着,伺机而动。
“哐当!!——”
她还没有走几步,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,吓得她心髒猛跳了一拍。
猛地回头,看到了万雄两手抽搐着,掐住了自己的脖子……
不!不是在掐自己的脖子。
他在害怕,在努力地掰开一双无形中,掐住他脖子的手。
他奋力地想要挣脱,五官扭曲到变了形……
如同《良友》上刊印过的,荷兰画家梵高于1893年创作出的那幅《吶喊》,叫人多看一眼,都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