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,不过花了一天时间,不用唱、不用舞,就摆几个简单动作,拍了支广告,除了不菲的代言费,事后还能收到大红包。
这一行啊,比唱京戏来钱快多了。
她确实该认真考虑,劝说姨父,把整个戏班都迁到上海来。
为了戏班的将来,也为了自己的幸福。
“拿着吧!每个人都有份。”
孟霄发着呆,想到了遥远的未来,张年年以为她是个实心眼,已经拿了代言费、不想再收红包,就劝了,“你要推辞的话,曾经理可就不安心了。明年再推新産品,再拍新广告,怕你跟索澜迪小姐不答应呢!”
孟霄这才回过神来,收了红包,安了曾经理的心。
张年年手里的红包有两份,另一份是替索澜迪小姐代收的。
其中,她自己的那一份特别厚,比呈现在广告片上的两个女主角的还要厚。
曾经理是个明白人,他看得出索澜迪就是个花瓶,美貌有、演技有、星光有,就是缺了点脑子,人懒懒的,什麽事都丢给她的经纪人——张年年去打理。张年年这边疏通了,索澜迪的出镜,也就定下了。
董事长办公室的办公桌上,搁着一封旁人眼里“镶了金”的电报。
大过年的,京剧大师韦岚昉亲自给一个刚出道两年的后辈拍电报,还没什麽大事儿,就是想夸她两句。
简直天外传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