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灵魂共振的林绯绯,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,很是不快——
“她是你在民国遇到的最好的朋友,那我算什麽呢?”
张年年听出了她在吃醋,赶紧哄,“你在说什麽傻话呢?咱俩跟别人可不一样,跟所有人都不一样。你就是我、我就是你,咱俩从来都不分彼此啊!”
林绯绯这才收了情绪。
张年年见哄好了,又道,“绯绯啊,我发现你这半个月来,发出的声音强健了不少。这是不是说明,你能陪我的时间,延长了?”
“是麽?”
林绯绯没有注意。
她只剩一缕没有身体的灵识,除了生死未蔔的妈妈,也不在乎什麽了。
她想了想,估出了一个猜想,“可能是年底了,见你赚了这麽多钱,我也跟着高兴,人逢喜事精神爽嘛!这一爽,中气就足了。”
张年年也没有多想。
她俩之间的事儿,从一开始就很玄。
不是凡人的脑袋,能想得明白的。
回到金娇公寓。
索澜迪见到堆满了客厅的,大大小小的礼箱、礼盒,呆望向年年,眼神在说:怎麽个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