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,他亦步亦趋地跟着恩师。
恩师做什麽,他就做什麽,恩师家中一妻九妾,他打了个对折,娶了一妻三妾。平日里,恩师吃什麽,他都跟着效仿,恩师最爱吃鸭子,他也对鸭子情有独钟。
恩师死的早,没赶上张年年这个小神厨长大。
恩师生前没吃过的“全福鸭宴”,他大摆了十六桌,会否过福?
他粗重的眉头凝起,已有了收山的心。
也打消了带张年年回南京总统府,专门给他做鸭子吃的念头。
席间,有人问起了上海的局势。
曹大总统都回,“安全地很吶!”
一再表明,全中o国没有比上海更安全的地方了。
上海这麽多公共租界,想要保护上海的人,可比想要保护南京的人,多得多。战火就算是蔓延到了南京,也不会波及上海。
然而,他本人却没有在上海久呆。
元旦过后第二天,他就拖家带口,坐上了回南京的列车。
一般认为:行,胜于言。
曹珲的离去,传达出了一个讯息——
上海,没有北洋政府对外宣传的那样安全。
时局难测,《沪上假日》同档期票房大获全胜,原本想要收购几家戏院,好好改造一番,组成戏院联盟,把院线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商述安,暂且搁置了这一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