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势汹汹,都带着枪,门卫要拦也拦不住。
他们骇退门卫,沖了进来,在客厅里见到了万守义——
这个万家名义上的管家,实际上的代理人。
自从独子离奇暴毙,万雄就没了以往的勃勃雄心,放缓了拓展万家在上海滩的事业版图,一把年纪了,怕万家断了香火,怕万贯家财旁落,有时间、有精力的时候,就造足了氛围,跟何筱媛关在卧房里,做些有益于绵延子嗣的运动。
但何筱媛的肚皮不争气啊。
这麽久了,都没什麽动静。
他感到很失望,心里盘算着,再收几个瞧着好生养的外室,不能把希望都压在何筱媛那一张肚皮上。
女人多了,放在事业上的精力就更少了。
万家的日常事务,都交给跟了他多年的万管家去处理。
但这一回阵仗不同往日,万守义搞不定。
一拨是曹大总统的人,要求万家放人,说是曹大总统一早看上的厨子,被掳来了万家;一拨是警局的人,来找万家要人,说是万雄的新宠——何筱媛小姐,私自关押良民,并擅自用刑,犯了蓄意谋杀罪。
这都不是万守义能做得了主的事儿。
他不得不硬着头皮,违背了不得靠近万雄卧房方圆十米的家规,胆大包天地敲响了那漆金缀玉的昂贵房门,打断了房里的鱼水欢事。
万雄恼了,他暴躁地开门,就像一头即将盛怒的狮子。
一听来人是谁,登时傻了眼——
强龙与地头蛇,都是他万雄不敢开罪的。